夏知心說完,就轉過去,只留給他一個后背。
陸薄歸眼眶熱的著,偏過頭,深吸口氣,然而心如刀割的鈍痛,依然讓他想掉淚。
耳邊似乎還能聽見的哀求。
說他帶給的只有痛苦,求他放過。
可是……可是……難道真的只有痛苦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