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晉鵬坐在沙發上,挨個兒地打電話。
想當年,這些世叔們的電話,他也是一個個地打過的。
全都是通知他們父親的死訊,並且邀請他們前來參加葬禮的。
他還記得,那時候,世叔們都說,讓他以後回大陸了,有任何難,一定要找他們,他們能幫襯都會幫襯的。
思及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