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仲元興得幾發, 他死死掐住掌心才能抑住席卷而來的狂喜。
這一天,他委實等得太久了。久得他腰背佝僂,彎下的膝蓋險些直不起來了。
這個奴才, 他當得太久了。
李元盛的狗,他實在當得太久了。
敕令在手,李元盛死後,李佑白還怎麼與他爭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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