暴雨夜,列車行駛時嘈雜的聲響被掩蓋, 他只聽見自己心跳的聲音,他到了絕。
“我在。”
迷茫中, 有悉的嗓音在他耳旁低聲喊他的名字。
“崽崽, 不要怕,我在這裡。”
暖調的線裡,許棠舟稍微集中意志, 在被火炙烤般的燥熱中看清了一雙琥珀的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