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棠舟眼下卻又更重要的事要做。
傷不是白的,他拉住凌澈:“哥哥!”
除了示弱的時候、在床上的時候,失憶後的許棠舟很會這麼凌澈。
這一喊出來,他還是覺得有些恥,咬了咬:“我有話要和你說。”
凌澈微微挑眉:“怎麼了?”
許棠舟:“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