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上撞見好幾位盯著他看的醫患,可能是知道他為什麼出現在醫院,竟然都沒有出聲喊他的名字。
到了單人病房門口,凌澈推開門,三雙眼睛齊刷刷盯著他看。
坐在窗邊沙發上的應宸,坐在床沿的仇音,還有半靠在床頭喝粥的許棠舟——他醒了。
“回來了?見嶽父見得怎麼樣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