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後腦杓被凌澈控制著,那隻大手將他的臉完全埋到了凌澈寬厚的肩膀上,害他什麼都看不見,也什麼都聽不清了。
唯一剩下的便是皮傳來的覺,疼與麻都在,他知道那屬於Alpha的信息素正爭先恐後地進他的腺,有什麼潤的東西從後頸落到背部,不知道是唾還是腺ye。他耳旁回響著曖昧而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