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君寧眼神微斂,低垂眉眼。
熙禾卻是像沒有察覺到他們的視線一樣,目直直地看著沐謹。
“有意思,確實很有意思。”
“將自己的快樂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之上,確實很有意思。”
“我同你的遭遇,但是并不贊同你的做法。”
熙禾明顯的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