距離終點站還需要兩個小時,睡足覺的池被青年折騰了一番兒,窩在舒服的被窩里,力不支地埋在枕頭里裝睡。
疼得合不攏,微張的泄出熱氣息。
他像狼狗般喜歡咬人,肩側白的皮留下淺淺的牙印。
不怎麼疼,只是被汗水浸,想洗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