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個月過去。
厲雨妃帶著愁容從一家理療館里出來,這些時間拜訪了不名醫,有名的、土方靈驗的,但都沒有一個能治療杜邵衡。
有幾個老師傅,甚至沒聽明白他患病況,只一個勁地說去大醫院看了再來。
但很快,就整理好緒坐上車,拿出一只馬克筆,在筆記本上將一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