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大概是被厲晏城的電話給氣瘋了,十分霸道地吻著夏寧夕,不給毫息的機會,恨不得將拆骨腹一般,強烈的氣息幾乎能將吞噬。
夏寧夕臉頰滾燙,用著嘶啞的聲音詢問:“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?”
男人眼底滿是貪婪之:“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麼。”
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