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寧夕,你知道我想說的是什麼,又何必將話說得那麼明白。”
夏晚晚沒有否認的話。
夏寧夕冷笑:“你會有今天并不是我造的,還有一點我要提醒你,從始至終你都只是第三者,作為介別人的人,日子過不好也很正常。”
“你指著我退出、和霍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