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絕對的證據面前夏晚晚本無從辯解,知道夏肯定不會承認這件事是自己做的,只會將所有的責任都推卸到自己的上。
而據時間的推斷,夏在和肇事者通電話時,夏晚晚正在咖啡廳和夏寧夕爭論,本就沒有時間聯系人謀殺夏寧夕。
夏晚晚深吸一口氣:“我現在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