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瑾拉過依舊綁在床頭上的金鏈子,把陸霄的手腕,結結實實的綁了起來。
鏈子一直綁在床頭和床尾,沒有拆下。
陸霄突然有種不好的預,扭了一下手腕:“姐姐……”
云瑾瑩潤的指尖點在了陸霄的瓣上。
“噓,不要說話。”
陸霄重新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