防人之心不可無,雖然龐醫說了他只是過于乏累,但陳鴻熙還是防著阿萱。
當下便冷聲開口,“知道了,總之本皇子吃的喝的用的,都不能被那人。”
“是,微臣會吩咐下去的。”龐醫說罷,方才行禮告退。
離開之際,陳鴻熙的視線卻無意間瞥見了不遠的那輛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