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夜。
梁煜的屋漆黑一片。
他躺在床上,雙手枕于腦后,雙眸著晶亮。
外頭傳來打更聲,已是子時了。
可他依舊全無睡意。
腦海中所想的,全是從小到大的一切。
哪怕院中的銀杏樹被砍,芳華苑的一切都被搬了出去,可有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