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萱坐在椅子上,半截袖被扯開,出了那鮮淋漓的傷口。
哥舒英穆出的箭矢在阿萱的手臂上留下了一道長長的傷口,此刻正外翻著,便是軍醫看了都不皺了眉。
但好在理這些傷軍醫還是擅長的,沒多久便給阿萱包扎好了,卻道,“突厥的箭頭上多有倒刺,夫人的傷雖不打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