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萱的手指不由自主地便拂過那個名字。
見狀,時鷹忙道,“這是余山的哥哥,早年間還在攝政王麾下做到了副將的位置,可后來不知何故被殺了。”
“你可知是誰殺了他?”阿萱冷冷一笑,不待時鷹回答便道,“是我。”
聞言,時鷹一驚,當即便又冷下了眉眼來,“這般說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