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熙被無盡的自責跟疚給淹沒,突然一把抓住了傅司忱,“求求你,救救酒酒姐,都是我的錯,怎麼懲罰我都可以的,但是不要讓有任何事!”
“不用你說!”
傅司忱一把推開了寧熙。
他朝著蘆葦的方向走去,他打著手電筒,一步一步往前走去,步伐很沉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