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人?”朱為名有些期待的看著溫酒酒,“什麼地方啊?”
他已經好久沒有從醫院出去了,看溫酒酒的意思,似乎要帶他去別的地方。
去什麼地方?
他有些興,知道自己每天努力跟溫酒酒套近乎,還是起作用了。
他適當的時候或許可以提提孩子們的事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