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凌晨,你送什麼吃的。”溫酒酒哭笑不得,“不累嗎?這個點應該睡覺。你又不用值班。”
“你不在我睡不著,我想你了。”傅司忱一臉委屈的樣子。
很久沒有回家了,他很想,很想抱著睡。
但是工作還沒忙完,他也不能強行讓回家,所以只能找時間過來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