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麻煩你了。”傅司忱對亞利說道。
“不用客氣,酒酒的事,也算是我的事。在我最低谷的時候幫過我的。”亞利說道,“我就先走了,明天還要飛去M國,有點事,所以得回去休息了。不過這個人我覺得心腸有些歹毒,剛才一直都在說要找酒酒報仇,我看你再留一手,不要給那個機會。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