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你這麼說了,那顯然是該說的事。”白九萬說道,“是什麼事,你直接跟我說就是了。”
“你剛才問到了我的丈夫對不對?”
溫酒酒微笑著說道,“我先生本來是應該陪我來這里的,不過他現在卻不在我的邊,這個事呢,跟您的兒有關系。”
“我的兒?”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