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說的差不多。”章子霈笑著說道,“不過,我們可不是因為你才來的,我們主要是因為你夫人才來的!”
“嗯?”傅司忱看了一眼溫酒酒,略顯詫異。
“很奇怪是嗎?”章子霈挑眉,“說實話,我認識你夫人,比認識你更早!”
一句話,溫酒酒也詫異的看向了章子霈,“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