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啥?”楚白大驚失,“誰,大伯,您開什麼玩笑,比你小那麼多,教你什麼啊,十幾年前也才十來歲!怎麼可能是你那個尊敬的師姐!”
溫酒酒挑眉掃了一眼楚白,看著他那個樣子莫名的覺得他有些好玩,想逗逗他。
“師弟,你怎麼來了?”
“你著大侄子似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