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酒在腦海中天人戰了許久,有些微倦地瞇起眼眸。
才是下午,可竟然有種說不出的困意。
這算是第一次,主且認真地回想起以前。竟然這樣累,像是被什麽東西阻擋住般,層層被堵住,前進不得。
初酒皺起眉頭,期期艾艾地開口:
“我想躺一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