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私奔這兩個字。
初酒臉上不屑的笑容更深了。
轉過頭來,無辜的臉上是輕蔑的神,兩種矛盾到極致的特點,在臉上,卻莫名地沒有半點違和。
“你帶我私奔?”初酒咬字的時候,用重音強調了一遍。
笑的嘲諷:“不是我說,你恐怕連路費,都掏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