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和憶都眼地看著喬安渝。
憶眼中更是淚閃爍。
為了救他變得這麼虛弱,居然還說自己沒事。
祁則心道自己太過相信喬安渝了,說不會對自己造傷害,他就真以為不會到損傷。
“要不,明日的治療推后幾天?”祁問。
“對啊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