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來這里,喬侍郎知道嗎?”荀岐問。
喬安渝搖頭,小聲道:“我來的。除了榕兒和石良,沒人知道。”
石良,荀岐邊那小廝。
他目一沉,遠在京城的石良突然連打幾個噴嚏,莫名有種不好的預。
“你別怪他。”喬安渝道:“我買糧草的錢大部分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