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安樂的心打扮全都被這幾掌給毀了。
頭上的珠釵掉落,發髻歪倒在臉側,角甚至有跡滲出來。
一群人站在那里看著跪著挨打,哪里還有什麼一丁點尊嚴可言?
“我沒有!”喬安樂捂著臉,道:“真是這麼說的,聽戲的時候,還一直求我幫保,我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