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但也不過是堵住了而已,人心卻是怎麼也堵不住的。」蘇若瑯就知道,南宮辰不會讓這樣的話在坊間流傳。
只是這扼制的手段也太過腥了。
「他越是如此,只會讓人覺得他是個暴之人,無法當一個明君。」秦墨卿卻覺得,他這麼做只會適得其反。
哪怕現在制住了,也總會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