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南宮辰這人著實太過狡猾,這一局是我們輸了。」秦墨卿沒有再多言,轉去了玄安宮。
太上皇依舊在與自己對弈,棋盤上的廝殺格外慘烈。
「可是為崇安殿的事而來?」他連眼皮都沒有抬一下,就知道來的人是誰。
「太上皇都知道了?」秦墨卿原本以為他還蒙在鼓裏,沒有想到他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