齊洐舒被誇得不好意思了,耳尖微紅,「其實我也不過是想要保住自己這條命罷了。畢竟以我的能力,本就無法與南宮辰抗衡。若是我不想點法子,肯定會死得很慘。」
要不是無路可走,他也不會選擇用這樣的法子。
「你為何會知道南宮辰盯上你了?又為何能肯定石榴是南宮辰的人?」蘇若瑯好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