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送走了施耐德一行之后,白長一臉沉重地對楚說:“楚同志,你這麼做糊涂啊!華國好不容易才站了起來,怎麼能為了這點小便宜把自己的把柄又給外國人制于人呢?”
也難怪白長會這麼想,畢竟時代的局限讓他不知道未來的發展。
但是楚作為一個重生過的人,對后世的醫療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