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向紅笑了,“委屈?誰會覺得領錢委屈的。”
“當初你可不是這麼說的。”車世挑了挑眉說道。
想當初,他也算是三顧茅廬了,三番兩次邀請陸向紅工作都被拒絕了。
陸向紅似乎也想起了當初的事,頓時就笑了,“只能說你當時給得不夠多。”
車世一愣,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