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夫人看著從容清冷的樣子,心痛得像是被貓撓了一樣。
“林雅歌,這一次,我們蘇府沒了,你該是最歡喜的一個吧”
“母親這是何意?”林雅歌淡淡地說。
“母親是什麽意思,你還會不知道嗎?”林遮月冷冷地說著。
林雅歌淡淡一笑,“父親,您覺得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