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雅歌看了明月一眼,“是,我也知道這樣是非常殘酷的事,但是,我不得不這樣做,因為問案就是應該要這樣。即便是要在將那原本已經愈合的傷口再撕開,出裏麵淋淋的,也是沒有辦法的。”
明月一臉的不屑,“反正我覺得這樣做太殘忍了,而且,還有可能是你無能的表現。”
“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