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錢氏的眼睛瞪得更大了,別看月牙兒傷了,但那一掌卻是一點都不含糊。
月牙兒本來就會武功,手臂上的力道要比金銀花更重。
因此,金錢氏的角當時就流了。
“老爺啊。”金錢氏恨不能整個人都趴在了金澈的懷中,“您看看,這就是您不給我抬平妻的下場啊!隨便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