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細腳底的傷口,就算是沈晟勛不想要承認,可實際上以寧是一路走回來的這個事實,令他的心說不出來的煎熬。
他自以為是的好,終究是傷人傷己!
——今天晚上的事你知道嗎?
——那你也知道葉教授今天要幫我慶祝‘生日’的事?
——不要再說了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