來。
“顧澤愷,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?”
林盛夏的聲音很冷,如同顧澤愷的。
“你不是-了不是麼?我又怎麼知道你不是因為想要栽贓我而‘走錯’房間的?”顧澤愷涔薄的脣勾起最為殘酷不過的笑容,他修長的手指緩緩的住了尖尖的下,強迫林盛夏抬起頭來看著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