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凌染百般嫌棄的司機大叔,這個時候一只手橫在凌染和那陌生男子中間,擋住了落下來的管鉗,另外一只手提著那陌生男子的領子,像揪著一直待宰的公。
“謝、謝……”逃過一劫的凌染吐了口唾沫,艱難的說道。
“不用,都是一家人。”司機大叔笑了笑,然后把手里提著的人甩到了一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