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了讓母親瞑目,可以連命都不要。知道自己做的事大部分都是見不得人的,也早就做好了玉石俱焚的準備。
可現在不想這麼不顧了,有了顧忌,有了牽掛。
“好,我把本子給你,你把錄音筆給我。秦菲可以活,但你必須答應我,我的份你不能告訴任何人!”蘇玥寒聲對廖慧文說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