朋友。
真是這世上最諷刺殘忍的字眼。
文景淮低頭看,看著這個自己心心念念捧在心尖上兩年之久的人,是溫人的,卻也是殘酷果斷的。
說不喜歡,就真的不喜歡,兩年來從來都不肯給予他半分希。
他早就該放棄,可是無論怎樣都無法說服自己真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