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霍傅斯,既然你說要我信你,那我問你。”突然嚴肅了起來,定定地看著他,“我們兩個的婚姻作廢了是嗎?”
“作廢?”他凝眉,“這是個什麼說法,你又聽誰說了些什麼七八糟的?我說過,我霍傅斯這輩子就只有你一個妻子,其他人,誰都不會是。”
所以他這話的意思是,并沒有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