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個人就像是突然失去了提線的木偶一般,癡傻的坐在原地,目放空,不知究竟在想些什麼,但那表卻人心臟揪。
不知怎麼的,云彥心底忽然就晃了神,急切地想要確認還是存在的,于是他出手,小心翼翼的了放在桌子上的小手,聲音低道他都不敢想像,“阿蘿,怎麼了,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