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~~打蚊子啊?我還是第一次看到,有人打蚊子用打的......”他故意低嗓音來調笑。
聶云蘿紅著一張小臉,幾乎不敢跟他深邃的眼對上。
這男人就是惡趣味,喜歡逗弄。
“呵”頭頂傳來他低冽的淺笑,下一秒,聶云蘿就覺到鎖在腰間的那只大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