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吻結束,聶云蘿大口大口的息著,臉蛋如同一朵鮮艷滴的花。
見到這幅樣子,男人幽暗的眸子,愈發深邃的不可見底。
“那天你要跟我說的事,到底是什麼?”他問,頓了頓,又想起了些什麼,還是忍不住開了口,“那天白特助調查了監控,看到了你進我辦公室的畫面,但是沒過多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