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家中,看著空又冷清的房間,聶云蘿悵然若失的嘆了一口氣。
轉進浴室沐浴,整理完自己的一切后,已經是深夜。
在名媱哪里待了幾乎一整天的時間,沒有到那個人的機會,這樣也好,最起碼,不用面對他的追問。
如果他想起來又來問了,實在是不知道該怎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