聶建國的墓地,被安置在和母親相鄰的地方。
看著眼前的兩塊墓碑,聶云蘿鼻腔泛酸,眼眶漸漸泛紅。
后的男人仿佛察覺到的低緒,手將半攬懷中,溫的吻了吻側臉。
“以后,有我在。”
笑了笑,“嗯。”
這段時間以來,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