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回事?”修長且修剪整齊干凈的長指輕的在人面頰上,男人的眉心狠狠地攢一團,滿目的擔憂關慮。
指尖一及到的皮,聶云蘿就下意識偏開,“沒事。”
察覺到的抗拒,霍傅司愈發不悅,卻沒有聯想更多,只當是因為見到了聶熙熙而心不暢,因此也并沒有多問